2025年9月30日星期二

20250930土坂送別

929,星期一絕早,先送十二少到機場。他要跟隨老姐腳步,到一個聖誕節可以穿泳衣到海灘慶祝的怪地方,工作假期。
然後,古道西風瘦馬。一個可以把車開那麼遠嗎的廢老,開部可以撑那麼遠嗎的老車,到未有騎車開車去過的台東。
自己知自己事,又要喝水又要上廁所,真正的澳門朋友。事先安排了三個休息點、加油站。每段路約需個半小時。沿途見到不少一看就知道從光復鄉繞南廻南横回家的熱心朋友。不意外,一過屏東就走錯路,總之平安到達便是。
承大小姐祝福,沒有預約民宿,果然沒有宿位。按民宿工作人員建議,去了金崙。
民宿寶物
收獲一,金崙聖若瑟堂
收獲二,晚飯時分碰到一位來自高雄的大姐。
她說,她經常自己一個人坐火車到金崙,泡個溫泉,過一晚夜。我從來沒有想過,台東也可以是高屏地區的後花園,相濡以沫。
開車南下的途中,看到不少曾經聽過名字、但今日已經無人聞問的渡假地點,很唏噓。在經濟未起飛的當日,外圍地區尚可旨望國內旅遊,分沾經濟成果。今日,大家go dream遠足,無寶不落,飲食購物映像,炫耀邀譽於鄉黨友儕,時間金錢送去了韓日美歐,生活態度禮節文明卻沒有帶些回來。堅尼系數持續擴大,土皇帝更加不可一世。
耳邊立刻響起童安格的Will you still love me tomorrow……
我每次經過藥房超市,看見保險套,一定唱。
收獲三,930星期二的晨曦
然後,上土坂天主堂
故人,不敢誑稱故友。有幸曾經同窗,大概閒聊一兩次而已。僅存印象,大一軍訓課。教官有日心有靈犀,邀請大家上台表達對國家統一的看法。絕大部份同學四平八正。
故人先用鮮明五官來一段張菲式豐富表情,然後說,當然會統一,問題是誰統一誰?
台下隨即起哄。教官?好像也隨後換了人。
在剛過去的這幾個月,我有幸陸續碰到好幾位做到了我只敢想敢講而做不到的朋友,珍惜敬重。跑這半圈,聊表寸心而已。
收獲一,請看聖堂内飾
不單止本色化,是生活化,是道成肉身對庶民生活的尊重。
收獲二,各司單位的銜接
整個典禮程序,由禮儀公司,族人及聖堂三個團隊分工。如非現場目睹,我很難相信可以那麼的圓潤合拍,沒有多餘的叮囑指使商議。那可是三個由生活以致各方面文化都截然不同的團體啊!
收獲三,排灣族女性地位
起初見到聖堂內以中年女性族人為主,合理呀,感性場面嘛!司儀?還是主禮人?是位女士,談吐自信比得體還要超越很多,已覺奇怪,平日難得一見有如斯鎮場能力的女聲。直到另一位大姐,以耆老身份述說故人往事,內容包括男女祖先的名字和身份,當下震撼非常,聯想多多。回家立即上網探索。大小姐赴澳之前,到過蘭嶼打工換叔,認識了一位來自母系社會的中年朋友。而我的父祖家族,是高度男尊女卑的。
收獲四,語言成果
現場所見族人,有很熟悉的南島語系五官輪廓。在台灣住久了,覺得字正腔圓的國語,好像理所當然。到了典禮中後段,我才忽然醒覺,現場由普通平凡鄉民所流暢誦讀的中文,原來只是他們的第二語言。
中文加繁體字,作為母語,已足夠令到不少人,至少我和讀寫障礙的十二少,吃盡苦頭,智力遲鈍了起碼20%。論到香港人的第二語言,英文,我能夠整首唱完的英文歌,不超過十首。典禮後我還聽到有位族人女士以台語跟來賓溝通。歌手沈文程,好像連客家話也能講。
我左膠,我不用天份這兩個字,我會用被逼的努力。剛好,在宗教典禮過程中,神職人員(對不起,不懂如何分辦神父、神甫和修士)感歎大部份族人只能向體育運動發展,又或者投身警消等執行部門的基層前線,聽命於人。很典型就是Ethnic Minority限制。(再左膠一下,EM不是少數族裔,而是因族裔背景而成為弱勢)。要進入社會上層、士大夫圈子,所須跨越的語言障礙,加三疊四,往往大到一般正常人應付不來,只能退而求其次,發展美勞音體風花雪月,售賣青春氣力姿色,進而形成群族的刻板印象。甚至自我塑造也不自覺。
相對於整體人口,EM會有較高比例人口因際遇感受跌入substance abuse陷阱,墮進酗酒暴食交通意外和貧窮循環。例如,令我差不多能唱完一整首Greatest Love of All,今天想起仍無限痛心的Willy Houston。又例如,十二少在港島任職康文署海灘救生員期間,發現南亞裔青年,有比本地人較高的溺水「意外」比例。
其中一個案主,一天三趟。第一次,讀寫障礙的十二少,用盡生平所識的英文,連字母,勸勉斥責;第二次,差點動手動腳教訓;第三次,相信就是遲了那僅僅兩三分鐘,大家除了明知結果的循例心外壓,就只能垂頭喪氣地陪著哭得半死暈眩的父親大人,一齊送上救護車。作為父親,那位先生的神情,令我無法忘懷。
年青的十二少,認為是民族體質、水性、泳術問題;我覺得是長年累積卑微抑壓之後的逞強炫勇悲劇。今天可能是海灘,明天或許在酒吧後巷。元朗的上海仔,則提供了另一個選擇。
我們都曾經在自己能力的範圍內,作過一點點努力。不幸地,同一劇目,也出現在每日的台灣道路上。機車群族冒死犯難、左穿右插,再衍生出二輪四輪之間的仇視和傾軋。是二千三百萬人口基數上的每年超過三千宗交通死亡。傷殘無數、head injury成為青少年「健康問題」的第一位。至於官員?置身事外,老神在在。這是社會主流、人生勝利組未必體會得到,及願意同情的困局。
Ethnic minority的平均壽命較短,有著社會性因素。將EM的社會福利年齡拉低、數額提高……等等的remedial appproach,的確是比較容易令人心安理得,覺得付了錢等於盡了責做了事;但不是做到事,沒有解決到病灶、問題產生的社會基礎。
上醫治國,故人所做的,正是一整個holistic approach。輓聯冠蓋雲集,我暫時分不清是科水,還是抽水。
收獲五,那怕政治不正確
左膠居然敢政治不正確?是又怎樣?
在聯絡舊同學確認故人身份時,我用了古早的山地兩個字,我就是不喜歡原居民三個字,咬我吧。胖子才是我認知的圓居民。
山地人之所以被山地,你可以覺得不是虧欠,但至少是歷史事實,不能靠改個卡娃兒名字,就可以顧左右而言他,繼續嘻嘻哈哈,此地無bitcoin三百個。講道中,神職人員有提到平地人三個字。欣慰,至少沒有斯得哥爾摩症候群,無須越過黑水奔向黄河認祖歸宗。
典禮最後,是一首用我以為叫它做all landslide,其實是Auld Lang Syne的曲調來填詞的聖詩。1983年,我第一份工,到私校教書。除夕約學生到尖東海旁許願倒數。子夜剛過,四週喇叭聲大作,有洋人清唱它。1987,有幸與故人同窗,一起坐火車到福隆參加迎新活動。2025,以這首歌送别。
我和老婆大人,滴著淚步出聖堂。
然後她忽然回頭,望著我,問,
為甚麼好人偏偏要早死?
唉,大人,to be or not to be,您要我揀甚麼?

後記
11月9日,母校舉辦追悼會,有幸見到闊別三十多年的同學。我亦聯絡校方行政人員,表達將來捐贈遺體作教學用途,完成2021年所許之願。

2025年9月28日星期日

20180402再blog因由


繼續寫遊記。
一個很意外的巧合。2017年,有位前上司忽然來電,邀請幫忙接待一批内地訪港社工,希望活用下午至傍晚那兩三小時空檔,來個有多一點基層民生感覺的行程。
我就用了數個星期的例假,搜集、試路、修改……出了兩套建議。由深水埗步遊至旺角,自己曾經生活過的場景,走走看看。結果是連自己都走出了新趣味。歡喜之餘,體會到施比受更為有福。

朗程年代,店小夢大,希望以車店緣聚一班中佬,藉工具手藝重拾自信,適應經濟轉型,自救救人。可惜最後自顧不暇,拉閘食蕉。不過,我們這些60後,對巴比龍那套電影,刻骨銘心。風繼續吹
最近幾年,我不斷轉工,最近一份,是私人司機。到過不少新奇地點和路線,空檔時間可以上網。今日,兒女都已就業,兩老仍有工作,夕陽無限好。趁身體還可,趕快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步遊,甚至導賞,正合我意。
根據香港法例,接待外來訪客,提供旅遊服務,要有旅行社牌照;任何導賞講解行為,不論以甚麼名目,有無收費收入,都要有導遊執照,以保障訪港旅客權益及香港旅遊業信譽。茲事體大,我會考牌,期以一年。
考牌前,我會編製一系列步遊行程,善用假期,陸續試行、修正及記錄基本行程資料,包括交通接駁、步數、時間預算、行裝、糧水補給、休息、中途撤出安排,以及景物典故等。也請老婆兒女各自邀約同儕試行及評分,以協調不同人士的需求。再將行程報告上網,集思廣益,發掘不同的小區趣味。希望鼓勵更多朋友閒來走走看看,適量運動,交朋結友,身心舒泰。
領牌之後,我會正正式式按專業規格帶團導賞,但不收錢。不過,參加者要付費,甚至可能比市價付得更多。
到底搞邊科?
復刻百萬行。
其實,百萬行,從未隱退,毅行者就是其一,明德抬轎也是。步行,籌款。其實,善用槓桿,豉油有時仲見食過雞。朗程年代,遇著客人講價,我有時會還個按人數除之不盡的銀碼,但要貴客們解說如何和平處理;又或者要貴客說明所減車租,如何令所屬學校或教會倍增益處。講得好,減得多。當日那個契弟老闆,如在,更要變本加厲。將來帶團時,我會袈裟度碟扭盡六壬投其所好,而參加者就用現金捐款實實際際表達評價。至於捐款對象,由我張羅推介,參加者自由選擇。一是當區提供待用、共享的小店,例如深水埗的明哥;二是專注關愛當區人事物的小團體,例如中西區關注組;三是備受冷落的小衆服務團隊,例如紫藤。殺得性起時,一對一配對捐贈又如何,反正我現在債務了結,仔大女大,還有收入,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小店小機構得道多助,心感溫暖;團友得盡遊興、體驗民情、積德行善、構結地緣。遇上外地遊客,更可幫口唱好香港。而我就加深各區認知,並過足戲癮。一魚三吃,本小利大,莫此為甚。


2025年9月26日星期五

20250921臺北西門站追悼會

悼念主角是Charlie Kirk。
也許大家跟我一樣,對這個名字,先是吓?再來是哦,然後是嘩……
先不論內容,請比較一下維基百科內,其他熱門爭議人物,在總字數、以及面向分項數量的差異。
拜託,事發至今,還不到一個月。

行程一
圓山驛
坐順風車到圓山站轉捷運期間,趁機參拜。
很早之前,我已經在Google Map標記了它。不過最近發現很多標記下來的地方,只剩座標,名字消失。
隱約記得當時好像見過淡水線、副站長、宿舍字樣。
最近我努力學習由點至線去理解古蹟在原有時空的政經文化角色,以及當日統治者對當下問題的衡重和解決方案的選擇。雖然當日確實是有機會可以親身坐到退役前淡水線的,可惜的是年少的我,只懂沉迷於父母鞭長莫及的機車,和大度路,失諸交臂。我絕對相信,如果我有坐過無空調有活動窗的柴油火車,我對士林北投石牌關渡一帶的印象,絕對是大有不同。我仍然記得,38年前,大一迎新活動,坐火車到福隆。那一整套的機器聲路軌聲談話聲和駛過平交道叮叮聲的都卜勒效應、廢氣味汗味檳榔味和煙味、凉風和摇晃節奏,碰上近期收到同窗死訊,時空交錯。
又是和式復刻木屋,販賣日式風情。
活化古蹟,由文青消費進而到消費文青,早已見怪不怪。總是要面對生存現實吧,文物維修費你出吖嗱(好不好)?還有,土地現值隨城市發展而升高所衍生的機會成本壓力呢?
至於效益,更是我這個經濟狗眼小人之所介懷。我總是質疑,留那麼「多」古蹟,千人一面地在同一個文青消費市場,無視效用遞減現實,爭奪同一票潮人的有限消費力,整個在猛禽鳥巢同室操戈式的zero sum game中,倒底是對overeducated的消磨,現代版的四庫全書,還是將小確幸內化成為另一種形式的人民鴉片?
不殺伯仁就是好人?
城市是要有美化場景,公民是要有文康設施。在此之上,作為一個歷史文盲,我更希望能夠讓更多公民鑑古知今,方便後人從文物所呈現出來的先民解難智慧和問題優次,評估後果代價,對比今日明日,探究有何啓示。
先不問達到了甚麼效果?究竟做了甚麼?
這是台北火東站地下街某角落對當日台北城建築地基石條的介紹
這是PMQ地下室對中央書院地基石條的介紹
幸好,後來在北門廣場見到

西門
我最早的西門印象,是有中華商場、有火車平交道閘桿和叮叮聲的。目的地是很有電影感的雪龍銀樓。

我提早一小時到場。
我是嬰兒潮最後一班,只記得父執輩曾經囑咐,即使是飲宴遊樂,早到十五分鐘是為禮節。再提早,為的是要看到主辦方佈置場地的運作規格。在後罷免日子,我去了不同光譜的團體所舉辦的檢討講座,聽過不同團體包括是次活動主辦人台聯黨,對自己在選票市場中如何定位的看法。作為過來人,我對籌辦公開活動最最基本的場地佈置、進度掌控、物資規格、聲光效果、環境配搭、人員調配、傳訊默契、應變準備等不起眼細節,有超過職業病程度的斤斤計較,恨鐵不成鋼,小處不可隨便。我沒有做過行銷,但我深信嫌貨才是買貨人。相比起幫手收拾場地的友善人士,願意提早到場、貌似百無聊、賴游手好閑,甚至有關德興眼神加面露不屑的人士,越殘破越高手,你看十月圍城。一旦加入,將來更容易成為有效成員。
從這角度看,台聯會如果要開發以中小企小老闆和民生公義為主要關注點的古典右傾選票市場,論碼頭論場面論賣點都不夠班,同志仍須努力。我見過好些走成功神學路線的教會,雖然道不同不相為謀,我還是衷心欣賞他們能夠精準捕捉目標對象的效益。
唉……,路仍很長。
同行友人和籌辦義工,都透露了對被鬧場的憂慮。我可沒有。我的信心,不是來自於對台灣人和台灣警察的信任,對不起,是來自對場面規格規模的挑釁能力。鳳凰無寶不落,對方根本對你不屑一顧。
我只是在巡視場面佈置時,迎面來個衣著斯文的年輕人,以為我是工作人員,用沒有台灣鄉音的英文問我,Is here America?
我沒有回話,透視而過。以我多年來在港在台高低貧富歷煉,我絕對相信他只不過也是另一個學了胡兒語、自覺高人一等的土人,找個城頭而已。擺不脫小農心魔,不是真正的ABC。他兜個華麗的圈,想講的只不過是關X你事,然後求心之所安地合理化佢自己終極那一問:咁又關我X事。而你的自我閹割,又真係關我X事。

西門町
是的,在咫尺現場,確實有許許多多額頭鑿住關我X事的人,來來往往,鬢影衣香,騷首弄姿。
老實說,早於參與罷免行動之前,我遇到的台灣人,不是新約聖經所講的雅典居民,透過鬧場炫耀來自我肯定,抽個水賴篤尿;就是魯迅筆下的木然看客。
而我,就成為張宇那種一個人的天荒地老。
但悲不見九州同,公民脈絡的碎片化,正中誰的下懷?
奇怪的是,面對一個高調宣揚基督教信念的正向意見領䄂,被異見人士當眾處決,在至少還有四成人文化上親西方的台灣社會,居然慎重地集體劃線噤聲。特別是基督教圈子,完全沒有在2023年以巴衝突事件中所流露出對以色列人的悲憤哀慟等人之常情。在我所認識的台灣,充斥各種極度政治愚昧的帶風跟風 KOL,平時販賣女體,有事見水必抽,今次各方都可以這麼鴉雀無聲,絕對不是冷漠所能解釋。我絕對相信,美國副總統的警告,對平日連砂石車都敢鬼切超車的勇士,是不會生效的。這裡一定有些比阿媽是女人還要深奧的道理,我未參透。
反觀港人,網上就有火花。文人相輕,自古已然,做得反對派KOL,都是自有主見人士。對家也樂見海外港人傾軋內耗。都是平輩甚至同窗,雖然未致於痛心疾首,但我絕對不願傷口灑鹽。事分緩急,敵分主次。新約聖經中耶穌要求門徒愛祂之心要多於眷愛親人世俗;今日大家對極權共產之恨,也應該大於對川普Trump侵和他隊友、侵粉的厭才對呀,不是嗎?
我知道Trump侵不止令人愛恨分明,還要憎屋及烏,波及侵粉,引發圍援打點。看Kirk身後爭議便知。我也曾用過梅莉史翠普穿西裝打超長紅領呔咪起雙眼嘟咀調侃時任總統阿Trump的照片做wallpaper。在他競選中槍的瞬間,我仍然對這種充滿個人英雄主義的選舉市場嗤之以鼻。我認同槍擊是表演套路的說法。也認同拜登對低端白人那種民以食為天有奶便是娘的厭惡。
Trump侵的確是瓷器店內的蠻牛,破壞現行規矩,顛(更多人同意是癲)覆原有的利益分配,還要言談粗鄙神態囂張。總之望之不似人君,挑戰既有三觀人設,打擊靈魂深處,call now yeah,可怒耶。我身邊有教育服務背景的親友,對此尤其鄙恨,溢於言表。
我也叫做受過英式教育,以被誤認為日本人而自傲,深知禮節儀表、姿態程序的確是文明教養的表徵。不過我也記得耶穌講過,安息日是為人而立,人不是為安息日而立。
禮失而求諸野,甚至野豬,這也是殘酷的現實。當美國民主黨的科技金融金主,利益建構於芬太尼-虚擬貨幣循環;當民主派的學者KOL,受惠於中共大外宣統戰架構;當民主黨背棄了艱辛兼吃力不討好的工農維權路線,跳上討好free rider的廉價列車,霸佔了能夠命中白人內疚感的DEI道德高地;當食髓知味將借力使力慷他人之慨成為常態之後,民主黨已經不再是捍衛民主的指望。更不幸的是,民進黨也在鐵達尼旋渦範圍之中。
任何人,看到美國人,由民主黨鐘擺回被Trump侵調較到終於肯關注本土民生的共和黨,當然希望他山之石,台灣也有如此選項。只不過,我們沒有孕育出Trump和Kirk的土壤,有的只是柯文哲黃國昌和所割的草。
是呀,Trump侵只不過是想做好美國總統這份工,想重奪美國優勢。他所破壞的,是已經對美國本土利益失效的遊戲規則。在他推動的美國排毒回魂工程中,不得不對共產政權開戰。震波所及,我家在港資產也掉了一成,失去長期飯票兩張,抛棄至愛親朋一蘿……這又怎樣?已是不可挽回、也不是自我招惹的過去。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順風車在前,台灣與贏面較大的Trump侵合作,將來會得大於失。
安哪,即使台灣努力成了Trump侵的敵人,中共也不會視台灣為朋友。
崐萁繼續昆(騙,唬)你絕不希奇,只是朦朧並不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