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二次屯門居民,這碟飯是跑不了的。
上一次做完屯門居民不到三天,屯門公路滾下大石一顆,死了人。維修期間,住屯門的同事,自己開車,也要三個小時才能到達沙田。
屯門的黑暗歲月,也不止這一章。1986年,巴士也曾翻車死人。
不是2003年汀九村那一宗,那是墜橋。而且,事發地點屬荃灣,目的地是天水圍。
與屯門沾上邊,是因為巴士由屯門公路跌落汀九村裏。其實元兇是香港貨車司機的素質,和僱傭生態計薪方式。
可能那個貨櫃司機住屯門吧。那是一個時代的咒詛和懲罰。
不是2003年汀九村那一宗,那是墜橋。而且,事發地點屬荃灣,目的地是天水圍。
與屯門沾上邊,是因為巴士由屯門公路跌落汀九村裏。其實元兇是香港貨車司機的素質,和僱傭生態計薪方式。
可能那個貨櫃司機住屯門吧。那是一個時代的咒詛和懲罰。
曾幾何時,屯門與高空擲物、暴風少年、綜援家庭等一系列貧窮循環問題,互相綑綁。直至天水圍奪去桂冠的那一天。
屯門韜光養晦,不嫌涓流。繼續默默吸納全港各區所厭惡鄙棄的,包括NIMBY的水泥廠、發電廠、焚化爐、骨灰龕,不明來歷污水橫流的廢物回收轉運站...還有,新移民。
芳鄰東涌,因為窩型地勢,圍困了來自號稱深圳西,實質來自屯門西重工業風媒污染。還有,自己那些頻繁升降的飛機及穿梭機場的車輛呢。
趁還有,看看屯門東涌這對孖寶的空氣質素數字吧。有日做起流行病學追踪研究,最後會不會免你兩三年差餉,打發了事?看看鉛水事件再說吧。
未來幾年,陸續有中港連通基建,在屯門落地。不少業主興高彩烈,等收成。我只知道,在天橋陣下,一心以為佔盡地利鴻鵠將至的居民,日常所吸的空氣,不少是來自為了減省成本而使用內地柴油的路過重型車輛。三百大板的滋味,問問大圍和葵涌的街坊吧。
全港少有的安寧空間,即使人人可以路過,仍靜。
青山醫院,先父曾因腦退化衍生抑鬱,須定期覆診。在醫院診症大樓外,有這些療養支援設施。
剛好手機播到陳淑樺的夢醒時分。她停了在一個不該久留的階段。
我那段失業家散老父病發預備買炭的日子,幸好撑了過去。當年我一直告訴自己,我只可以來陪診。我承認我有偷過先父的藥來吃,反正他記不到。至於我有無偷錯...
剛好手機播到陳淑樺的夢醒時分。她停了在一個不該久留的階段。
我那段失業家散老父病發預備買炭的日子,幸好撑了過去。當年我一直告訴自己,我只可以來陪診。我承認我有偷過先父的藥來吃,反正他記不到。至於我有無偷錯...
第一站,紫田。
集合點當然是兆康。
我是不會改口叫欣田的,感情因素。我不是紫田居民,也不是紫田村村民。紫田和紫田村有何差別?原居民的身份,和政府的態度。
在1124那個傍晚,我也站在邨口路邊。看著一波波的非本土居民經過,再看到一個新落成屋苑的公共空間清潔度和公共設施的保養狀態,我心中有數。我承認我政治不正確,但政治預測準確。
洪水橋洪福村。曾俊華去的地方。
和紫田同一風格的新一代屋邨,商店重回地鋪,見天然光。放棄中央獨幢或基座式中央空調商場。這種渡假村的店鋪消費體驗,最典型是高低有緻的廣源邨。
有消費也有燒肺。
因為彎角、梯級、露天濕滑,長者和兒童的意外受傷記錄及索償風險,會跑贏大市,還要隨人口老化,曲線颩升。轉彎抹角綠化位多,清潔困難,處處考驗設計者對使用者公德心的評估智慧,最後搞死管理處。送貨人士有今生無來世,撞花公物碰倒路人,到最後都是助語詞放題了事。成龍大哥永遠笑到最後。
還有,不少人撈亂猛鬼橋同洪水橋。大埔松仔園旁的猛鬼橋,乃因暴雨引致山洪暴發,沖走多名橋下避雨師生,因而得名。是洪水令它變成猛鬼的橋。禮尚往來,至於洪水橋一帶是否猛鬼,閣下大可網搜丹桂村。我是江青fans,甚麼都不知道。
In between欣田洪福之間,有個趣怪地方叫靈渡寺。要人帶路。
第一次聽名,以為在大霧山頂,高處不勝寒。又以為是杯渡集團的走塑加盟店,沒有了膠杯,零渡。正經資料請上網。
它給我最大的趣味不是正門開口的方向,而是廟外一處神神秘秘掛著靈渡山國際少林文化中心的地方。無人唱歌、無人踢波、守衛森嚴、話無又有、話有又唔多人出入的地方。
第一次聽名,以為在大霧山頂,高處不勝寒。又以為是杯渡集團的走塑加盟店,沒有了膠杯,零渡。正經資料請上網。
它給我最大的趣味不是正門開口的方向,而是廟外一處神神秘秘掛著靈渡山國際少林文化中心的地方。無人唱歌、無人踢波、守衛森嚴、話無又有、話有又唔多人出入的地方。
季季紅和它的專用燒豬石爐之間,有間我覺得很奇怪很另類的食肆,雖然它自稱酒樓。
要數,我第一個想起食乳鴿那個龍華,和我少時記憶裏的西林寺。有一大片號稱園林但不加善用的空間,昏暗停滯。我直頭聽到「我等著你回來」、見到華僑日報、馬票、但茱廸,但不是朱凱迪。
要數,我第一個想起食乳鴿那個龍華,和我少時記憶裏的西林寺。有一大片號稱園林但不加善用的空間,昏暗停滯。我直頭聽到「我等著你回來」、見到華僑日報、馬票、但茱廸,但不是朱凱迪。
嶺南大學。今日,少人提博雅教育了。但辦個講座敢請周秀娜出席,直頭膽搏膽。嶺大對屯門地方史誌貢獻良多。
清涼法苑
小時候,吃完丙餅,一聽到有個地方叫清涼法院,就話明白點解法官律師要戴假髮。那麽,golden法苑呢…
濾水廠
原來吾妻少時及今日所居處,皆近濾水廠。在家從父出嫁從夫,都係淚水闖。至於將來,大埔好似有度地方叫松仔園…
再來,一步跳到何福堂。
一間毫不起眼、無人聞問的教會學校,有寄宿。一般家長對需要寄宿的學生,是有個刻板印象的。敢於表明,有其勇。
當年更勇,南來志士創校講學,培育非建制精英。校名?達德,勇吧!您無看錯。至於點解由勵志片變恐怖劇,不知。只知它叫馬禮遜樓。
智樂區
除了有一個酷肖新墟的食環署室內街市外,由馬會到三聖,一大片私樓居屋洋樓街市學校,乜人都有齊嘅屯門地方,居然,可以,無!輕!鐵!連屯門醫院旁山邊公廁外,都可以有個服務葉劉或鳳毛麟角的麒麟站,智樂呢片民居,竟然無線無站。
更吊詭(應該讀歪啲至啱)的是,杯渡站附近是有駁向智樂區的輕鐵橋躉的,只是像彩虹站那個月臺一樣…
除了有一個酷肖新墟的食環署室內街市外,由馬會到三聖,一大片私樓居屋洋樓街市學校,乜人都有齊嘅屯門地方,居然,可以,無!輕!鐵!連屯門醫院旁山邊公廁外,都可以有個服務葉劉或鳳毛麟角的麒麟站,智樂呢片民居,竟然無線無站。
更吊詭(應該讀歪啲至啱)的是,杯渡站附近是有駁向智樂區的輕鐵橋躉的,只是像彩虹站那個月臺一樣…
三聖邨旁這塊大石,記錄了某一個當年的海界。
容龍
聽到容龍而動容的,如今都到了有少少聾的年紀。相信當年也同雍雅山房、沙田茵、華爾登一樣,招呼四哥一樣的倜儻白衣公子,太陽眼鏡開蓬跑車,寶珠芳芳級女友有奧米茄髮型頭箍大圓點套裝,一旁加個聽到綠寶橙汁時會吞口水的管家。
我承認口水是我吞的。我當時真係相信容龍腳下的咖啡灣有咖啡飲的,麥兜一樣。
我承認口水是我吞的。我當時真係相信容龍腳下的咖啡灣有咖啡飲的,麥兜一樣。
霍格華兹感覺的哈囉士姑
新派豪宅和國際學校總會吸引新貴垂青。新貴總會覺得自己子女和個人方便至為重要。各款名車插隊違泊旁若無人,舉國皆然,厲害了。
屯門亦有幸隨港島南區跑馬地中半山九龍塘參與其盛,返學日子一片癱瘓。
原來,大圍往寶福山方向,也一樣。
屯門亦有幸隨港島南區跑馬地中半山九龍塘參與其盛,返學日子一片癱瘓。
原來,大圍往寶福山方向,也一樣。
我一直以為是色盲版的紅十字會。有次載大小姐到場參與活動,只不過是講很多英文的烏溪沙青年新村。
我記得當年是半瞌睡狀態下接走半昏迷的毅行者,終於臨返家門前出車禍。當時何止色盲,簡直斷片,幸好沒斷氣。
我記得當年是半瞌睡狀態下接走半昏迷的毅行者,終於臨返家門前出車禍。當時何止色盲,簡直斷片,幸好沒斷氣。
黃金海岸
Golden法院的附屬海灘。也是十二少踏足救生員歲月的起步點。救生員工作,令他由茫茫然不知所措的失學狀態,一步步踏向負責人生。第一個救起的人,是他自己。
三聖邨
靠海吃海。當日的討海人,陸續上岸謀生。海鮮零售、批發、食肆…
屯門史群組提過,漁村年代,青山灣有福音船醫療船。敬。如果今日的錢能夠穿越時空捐到過去,您說多好。
我第一次做屯門居民的地方。當年有氣墊船來回屯門灣仔,電腦制式是286,大小姐尚未學行。
紅樓
紅樓是我在小學常識科的教材,想不到要到了五十多歲,才到現場一見。在可掛旗的七層徙置大廈重建清光、珠海大同校舍清拆之後,紅樓還可以存在,在我來說,近乎神蹟。
Sir Middle Hill及楊衢雲先生,當年在中上環橫街小巷週圍喱,都尚且難逃清廷毒手,在荒涼落後的屯門偏灘中這麼一幢獨立屋,還要紅色,真係有如漆黑中的螢火蟲。很難想像可以用來逃避追殺。証明清廷殺手是色盲的,當年座嘢油青色都可能過到骨。您真係信。
附,Sir
Middle Hill在中半山的甘棠第設office,是名正言順合乎身份的。您又真係諗。
青山牌樓
講到青,真正的青山像個有龍噴火、有公主等史力加救的堡壘。
今日,即使有噴火龍追,我都無本事上頂,一切有待投胎預約抽簽結果。不過山腳的香海名山牌樓,我又真的用單車上過一次。還以為牌樓是何東足跡,一查才知是督爺金文泰。
呢個西人,居然又讀書,又做嘢!我們先輩行路上廣州,他來善後;他行路上青山,仲題埋字,題中文字!屈原條女屈姬噃,留條不死路行吓好喎!你呃人,我細個睇嘅西片,所有中國人角色,包括咕喱,都識得開口講英文,因為鬼佬係no phone唔識中文gama。呢亭鬼佬fik水髮唱平喉場面,只許CCTV專有,居然在1920年代,偷步road show直播!不知現場有無玩埋急口令。
姓金的我一直以為甘浩望神父包致金法官中文了得,Common Tie,直頭撩得。
姓金的我一直以為甘浩望神父包致金法官中文了得,Common Tie,直頭撩得。
不過講到識氹人,睇睇山腳呢啲用傳統文化包裝的格仔鋪講啲乜先啦。
天后
屯門曾經是華南第一大港,天后怎可缺席?廟前廣場大是很大,年宵市場所在。附近也是舊墟現址。但就缺一份舊城京畿的至尊風釆。
屯門論風頭當然首選市公園。當年帶隊新界遊首站,再落青松觀。爬蟲館啟用後,又熱鬧過一陣。高官賢達口誅筆伐、戴住手托嗰個都想批佢一踭的黃色經濟,或許未必與此地不無關係。既然掃地可以係觀眾,咁老人蟲又算唔算係蟲?人地話哂主場在此噃,我講爬蟲。
市中心
睇地圖好簡單到現場眼坦坦的地方。第一次做屯門人,經常要落返馬路邊至知自己大概位置,一上樓又打回原型。再加華都新都,命都無。真佩服史廸仔。
人地新城市廣場,挾個中途站,就敢膽氣吞沙田中心好運中心飛開宜家。騎住西鐵總站的V City,就沒有這份霸氣。連做條接駁天橋的行人電梯,都唔知佢想流通顧客定留難顧客。屯門新地同元朗新地是同一家新地嗎?
人地新城市廣場,挾個中途站,就敢膽氣吞沙田中心好運中心飛開宜家。騎住西鐵總站的V City,就沒有這份霸氣。連做條接駁天橋的行人電梯,都唔知佢想流通顧客定留難顧客。屯門新地同元朗新地是同一家新地嗎?
最後,有兩個當年問題懸而未決,再炒。
第一個是屯門海戰。近代中國難得一勝,而且一戰定江山,令當代海霸強權放棄武攻政策,改為葡萄打人牙較軟,出埋馬戒憂。如此成就,為甚麼後世no sound no air,不見援引參考,即使取暖壯膽都無?有咩唔見得光?
第二是屯門政府邨苑很多兆字,兆康兆禧兆麟兆畦兆山。筲箕灣有一兩個愛字頭屋苑,馬鞍山也有一兩個安字尾屋苑,藍田德田平田啟田、順天順利順緻都是相連屋苑。但屯門兆字輩的屋苑無固定的location pattern。
部份照片借自網上,如有不便,敬請通知。即改。
部份照片借自網上,如有不便,敬請通知。即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