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4日星期六

20200104冷飯系列之十四沙田綫




本飯有大量網上借(坦白些,偷搶)來的相片,懇請各位大人看在沙田份上,高抬貴手
沙田對我有特殊意義。很多人生重要時刻,都有沙田time mark

1976年,我隨父母遷入大圍的村屋,從此甩繩馬騮。後來村屋被拆,我成了禾輋邨第一代居民。穗禾苑開賣時,又多做一次開荒牛。之後住過台灣、黃大仙、屯門。跟著回流大圍,顯田、南滘、下徑口。之後是元朗屯門歲月。

我遷入大圍時,沙田還是墟市,火車站旁還有蜂蜜園。買了單車,到處逛。平交道有叮叮聲,火車路軌旁邊有泥路,最遠可以接到大埔。海邊石上有活海葵。何東樓,真是一座海旁的樓。沙田墟海邊有磚廠。由曾大屋去圓洲角,馬路兩邊都是魚塘。今天,見得到叫得出名字的地方,當年都是田,或水。
呂樂別墅旁邊有山路接上道風山,沿途有田有塘。再有路接萬佛寺西林寺龍華乳鴿。瀝源邨剛落成,工友正忙於裝飾外牆。警署連理民府,在大圍一個叫銅鑼灣的小山半腰,信義教堂暨幼稚園旁邊。理民官(哪有甚麼專員) 是曾蔭權。同一級唔知點解生得咁大隻嗰位同學,原來屋企開雜貨鋪,佢要送石油氣上銅鑼灣山!巴士只有單層,火車一小時一班。早上排隊等車返學時,那位令人眼前一亮的女同學,原來是吾妻好姐妹。我們這些鄉下人,結交異性不外乎青少年中心跟教會,兩度都碰得到,就謝天謝地啦。今日,大家都得到應有的教訓。

相識也是緣份,我就由當日沙田落地首站大圍起步,順時針繞沙田一圈。

今日大家的大圍印象,當然是車站上蓋的鐵路盤。

我到之前的大圍,是這個樣子的。

還未有金山樓。圖下白色橫線是火車路軌,圖上白色斜線是已經變成排洪渠的城門河上游。很多很多菜田,稻田也有。
墟市中間是圍村。

外圍是無電梯的唐樓。

左邊的電梯住宅,富嘉花園,是80後作品。

單車公園比我晚一點加入大圍。這是全港第一批四輪家庭單車。今天變成了名城。

青龍水上樂園,也是80後作品。今日是火車站。


就用它們做時空記認。
這張照片較早。有單車公園、青龍、大圍站。未有文禮閣未有富嘉花園未有城門隧道,見不到車公新廟,溱岸仍是安置區。

文禮富嘉城隧出現,美田仍是安置區。仍有單車公園、青龍。

我的大圍第一景是華爾登。

一個已經消失,只存在記憶中的地名。嘉頓上斜,未到栢立基教育學院之前,油站位置。今日蓋成爾登華庭的地方。九龍塘還是真真正正住宅的年代,飽暖人驅車前往近郊(交?)「休息」的地方。

附近有位高(膠?)人。

皇帝未住公屋前,溪間搭起山寨,是為行宮。認得他的文字:「星星之火,可以燎暴,燎原又得」。家母每次經過都笑一次。

過馬騮山快到大圍前,又想「休息」?昔日的沙田大酒店。

今日亦改建住宅。華爾登望海景(仲得閒望?),沙田大酒店有山景。很難想像,成座孭住個仔的望夫石dut正自己面前,都仲唔醒水?
吾妻就對此地怕得要死。返放學路過,會有狗追出來。越走越追,狗之天性。

沙田茵,不是苗,不是菌。


粵語長片必備場景。沙嗲、貴刁、鋸扒、橙汁

名就好聽了。

70年代未見過。有一年,做員工福利代表,半年到四次,包括自己生日當天。有穿梭巴。

過寶福,因為要到這裡。
下城門的水壩,水多時會壯烈地排洪。不要好奇逞強靠近,否則您會壯烈咫尺之遙就是寶福。
過多之水從何而來?付費之東江。您終於明白甚麼是付豬東流了吧。下游是城門河。

到達城門河道之前,是老頑童可以帶小頑童下去提速投胎的地方。

大圍平地第一景,我叫它四千萬別墅。

因為曾經見過它放盤四千五百萬。當然,那時有些屯門樓還不到八十萬。它在當年叫香粉寮的小山丘上悠然自得。當年我又真的看過搓香、曬乾、上色、包裝等程序。

金山樓
1976年,我的大圍第一印象。有匯豐銀行。很有可能是大沙田區域第一座有電梯的住宅。

它亦是當年的「休息」站。賣點?看不到望夫石。內疚感少些吧?

茶樓,忘記了是興華還是泰華。
先父假日必到之處。有一段時間,陸續有茶樓歇業改營老人院。昔日茶客,剛好適齡入住熟悉不過的廳房角落,侍應轉業護老員。那部長呢?聽說混了進政務司處。

我記憶中的大圍是海闊天空的。蝙蝠麻雀麻鷹麻包袋麻甩佬都自由自在,藍天白雲。但都存在於天橋網蓋建之前。

似乎最能夠不為所動的是它吧?


港島有個地方,下一站天后。沙田也有一個銅鑼灣山。至於田心,全新界超過半打。

探長,一個只可以在粵語長片中出現的職級,卻可以建造拍得出另一套粵語長片的宮殿。

未見官可以先發放三百大板,未上山來件文物。咩人?點搬來?點解掉低?

耐人尋味者,一不離二。玉山艸堂。

第一,堅持用古字已經很神奇。第二,長年累月無人出入。幾十年不變。總有一種私家墳場的聯想。網上資料亦接近。這些場所我不敢接近。

上斜的第一站,是信義會活靈堂。

昔日大圍居民之友。有幼稚園,當年也辦過小學。

活靈堂之上,是警署及理民府舊址。現已蓋成豪宅。

當年,沿路再上是一家用上整個河谷,有私人池塘椰林草坪的住宅。

沿路再上,跟路牌,先是道風山基督教叢林,中式文藝復興實物實境。再上是信義宗神學院。再上是一個有領事館標誌的閘口。

跟路牌落沙田頭。
先來一間橫三廂青磚屋。名唔識,少見就是。

附近是萬佛寺。某年初二,大頑童帶小頑童探險,要上萬佛寺。結果盲舂舂入了寶福山。大吉利市,大智若愚,淨要中間兩個字,仲要調轉。

過猶不及。行多兩步又會闖入另一家老字號的格仔鋪。

相比之下,中間的萬佛寺算平和的了。但大部份塑像陰森猙獰,似道觀多過佛寺。不過真正開我眼界的,是牧師老爺。
有次教會旅行,成棚頑童,行萬佛寺?有咩好玩?生物慕仿。

再回多些少帶。我像他那麼大的時候,沙田墟是這樣的。7980年,我曾經在沙田墟的街市買過凍肉。

打完風,會在戲院門口執到架船。

戲院可能是中央那個白色長方型。沙田正街可能是中間那條橫線。右邊泥地是單車場地。鐵路旁白色獨立屋可以幫手定位。

看到對著一排大樹那間白屋嗎?

網上資料顯示,沙田曾有機場。不知道中間那條水中車道是否由退役跑道改建而成?

這是上一張的相反視野。是填海土地沒錯,但有廠房?全無印象。現在應該是實惠附近。

有點疑惑
印象中的1976年,瀝源邨未拆棚架,源禾路一帶仍是泥灘。禾輋第一期共四座好像在1978年頭才落成入伙。

順帶一提這張可能是我放錯在沙田folder的舊照。它看似從九肚山望向市中心。
右下角有山丘,喇叭型河口,填海造地...不過
第一,從火炭到九肚,在半山腰的高度,是沒有一條如此明顯的橫行通道的;
其次,圖右那片新填地,如果是沙田的話,是由希爾頓一路到禾輋,它們未試過在同一時間全是一片吉地;
右下角填海中區域,如果是沙田,是污水廠。除位置大小不符之外,污水廠遲出世過馬場。而圖中可以對應是沙田馬場的地方,尚未填海;
左上角那幾座白色大屋,相當於沙角乙明或秦石,至今仍未有類似建築物;
城門河口沙田海區域亦無咁闊。
其實這是屯門。山腰是屯門徑/引水道;圖右那片新填地是智樂;右下角填海中區域是三聖邨;左上角那幾座白色大屋是大興邨,全港僅見的十字型圖則。
類似的地貌,大埔由富善望向太和,甚至由黃竹坑望向香港仔,在填海造地的過程中,有些角度非常神似。這是香港仔。


火車從來都是沙田墟的主角。
我當然未見過這種場面,國共諜戰一樣。

但我們一整輩人都識書麒家敏。還有,林嘉華,良鳴叔。
最初的獅子山下主題曲很鄧寄塵的。查到,是步步高。不是徐步高也不是GoGoVan

我最初是坐這種標誌的火車返放學的。

椅是木的。座位一邊三個一邊兩個。有位阿叔用頭頂住一盤零食叫賣,凉喉沙啞低沈。食香口膠,要食到dog dog聲。樓梯位在車卡兩端。兩卡車廂中間無遮無掩,一跌就會

新一代車廂。焗到跳舞的漆皮椅。座位二加二。樓梯位在車卡中間。

這是新式車卡。

這是老式車卡。中間開門的第二卡,是貨卡。大家比併自己的單車還有甚麼可改


煙燉山隧道出口在顯徑邨旁,叫地龍口。濾水廠在圖


隧道開通時。

小弟當日事忙,未克出席。忙上一世未投胎前之鎖務。聽說爆石工程令記者印象深刻。

大埔墟火車站,當日也是這種樣子。

提到火車就要介紹新城市廣場。

我印象中的V City、交易廣場前身也是露天巴士總站。今日,新元朗中心旁的元朗東總站,也在變身。

音樂噴泉,無論搬到哪裏,永遠在我輩愉快回憶中。

龍華,好像停留在我輩回憶的年代。

它背景的穗禾苑,是我人生另一大站。

先來站前裝飾。話說村屋被拆,上了禾輋。


繼愛民村之後又一雙塔式公屋。中秋,欄桿一圈圈燭光。有朋友說親眼看過有人墮樓。我考進中大。

當年瀝源邨風華正茂。

當年它是青少年中心來的。

一場誤會,做了社會福利署年代的社區會堂義工。吾妻苦難歲月的開始。

我就每天從這天橋來回瀝源禾輋。

後來搬了上穗禾苑。

每天來回馬料水

雍雅也是馬料水回憶的一部份。

暫時無法安頓心情整理母校近照,請諒。

馬鞍山的青年新村,橫跨數代人的集體回憶。

記得義工團曾經在大水坑亞公角做鄉村服務。餘慶節目是村校露營及翌日獨木舟。這河道當年還未渠化。

路過驚艷

第一城。第一位玩窗臺數字遊戲。

石舫。剛好在排洪渠旁。

剛認識的它,浮在今日IVE對出的海中,是有搖晃感覺的。

哎吔,突然想起變成了潛水艇的肥陳小吃。

圓洲角王屋

毫無解說的文物,遇上三只目不識丁的頑童。大家努力扮神獸表情。

我相信,如果我敢膽post大小姐當日表情,我的下場會比吳股長更壯烈。

我們對曾大屋當然亦一視同仁。

到車公廟,快接近家門,通常匆匆忙忙,像麒麟一樣。

沙田是一個各方宗教都很喜歡落腳的地方,可能就是那份恬靜。

我剛買到單車的時候,我見到的隆亨顯徑是這樣子的。

我看到馬鞍山圓洲角甚至沙官,但其他的景物令我無法相信自己的眼晴。

原來雲疊、顯徑、瑞峰未出世前係咁嘅樣。

十二少出世嘅地方係咁嘅樣。

十二少16歲之前喺咁嘅地方打躉。新一代的社區會堂。

同樣16歲,我由旺角入大圍,佢由大圍入坳頭。佢個儍老竇仲同佢喺坳頭搵青少年中心落腳

重設
歷史有重覆性與不可重覆性。作為過來人,我當然知道適應新環境的挑戰和壓力。
面對打回原型的初老,呢十幾碟冷飯的self therapy亦應告一段落。在兩條老嘢都踏入退休/被退休年齡,回首捱咗/被捱咗幾十年之後,唔知可唔可以重設玩吓save mode呢吓?十年足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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