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壽路是八德區現時南北交通主幹線,有最大型的購物中心和量販店。捷運沿介壽路而建,將來八德的其他地區較難從集體運輸來分沾跨區消費商機。個人感覺有地緣政治考量。
桃園市保羅街聖體天主堂,保羅街52號。我在台灣很少碰到以洋人為名的街道。現址在1999年改建完成,隸屬新竹教區。
天主教聖保祿醫院舊院舍,建新街123號
桃園市婦女館,延平路147號,全臺第一座婦女館。網上資料說,委由遠東開發室內裝修公司經營管理。室內裝修?
審計處,長沙街30號。圓環(迴旋處)有難得一見的蔣經國銅像。附近的陽明社區安置了桃園中正機場原址的居民。
我曾經有段時間,咫尺之遥,每天數個小時,看著它……
放在中國,辱華了吧?結果是這個障不及那個障。每天少說五次十次,有各款車輛硬要駛出,喇叭聲響個不停。義交捱罵、警察被怨。不要說日治,後蔣年代,連我這種開計程車的都不敢如是。這也是我無法將縣改口稱市的原因之首。
八塊厝民俗藝術村,重慶街36-1號。
大湳聖彌額爾天主堂,同和路1號。現址在1995年之前建成。我只會手寫輸入,這個名字筆劃很多很煩。翻查之下,在基督教界他是天使長米迦勒,哦。再看英文,原來是我經常以為是Michelle的Micheal,會打籃球會moon walk會careless whisper的那位,世界可否簡單一些。
我絕對知道,歷史的話語權總在勝方,不過有些事情說話技巧幫不上忙。
共生更替。如能共生,何來更替?誰被更替?今日境况如何?更替者有何補償作為?客家人不斷論述閩客之爭的弱勢形象,贏得有大量客家文化設施、浪漫台三線、博覽會等等等等資源以作補償,那原居民呢?有的,稍後會到。
旁邊已建成高樓大厦
僑愛天主堂,大溪鎮僑愛新村法蒂瑪聖母堂,僑愛巷60號。1957年初建,1967年增建。僑愛新村是由蔣夫人呼籲菲律賓華僑捐款建造的眷村房屋,用料做工與日式民宅相似。
臺灣基督長老教會慈光教會,自強街83巷3弄4號。
太武新村文創園區,慈光一街150巷2號。太武是較後期的西式將領級宿舍,室內設施、室外空間都優於馬祖新村的官舍。軍眷的憶述亦由生活艱苦、同儕互助等常見的集體生活經驗,改為殉職風險和生命無常的慨歎。
八二三炮戰是太武及週邊居民的圖騰,地動山摇血肉横飛是事實,保家衛國的功勞我也親身聽過。隨著歲月及視野的擴展,就會知道國際政治角力才是歷程主軸。大家都賣了力向自己老闆交過差,而老闆們就要再向上揣摩大大老闆的心意,太陽與風,Toy story而已。
無疑,這些都是我們見過的原居民生活片段,就像大家印象中的香港叉燒飽雲吞麵,美國人的街舞滑板,夠認識全貌嗎?再深一層說,大家有心認識全貌嗎?
我一直擔憂,隨著生活的被忙碌,主流文化會將少數族裔簡化定型以利消費。我每次在youtube看Louis Armstrong的What a wonderful world就很傷感,樂天知足是一回事,要靠表現單純強顏歡笑委屈求存卻是另一回事。而更扎心的事,同一款笑容在李總統登輝先生臉上經常出現。革命真的不是請客吃飯。
半年多前偶遇一位路過臺灣的美國原居民,他以服務受眾的體驗角度、極簡略闡述美國對少數族裔在教育醫療福利文化環境交通法規等,做得好和不好的地方。他們的路也很漫長。
大溪中華聖母堂(隱),員林路二段416巷7號。來這裡當然不是要看它如何隱形,也不是看它永久結業的樣貌,是要看延續生存之道。
臺灣基督長老教會牧人教會,大鶯路60巷89弄1號。
大溪橋
華麗宏偉,呼應老街店屋爭妍鬥麗的山牆。原來是2001年的仿古建築,配合經已發展起來的觀光產業。上一代建於1934年,當年有實際的行車功能。之後才加建武嶺橋崁津橋。大溪那邊有樓梯,也有景觀電梯登上河階台地。大漢溪中游位置的河川襲奪,孕育了大溪一帶的台地。至於內河運輸及周邊市鎮經濟的變化,則跟石門水庫截流和道路開通有關。體力天氣配合的話,石板古道的體驗會更豐富。
上到普濟路,有忠魂堂
普濟堂,祠關聖帝君,又稱聖帝廟。農曆6月24日是關公壽辰,有繞境活動。
修德禪寺
黄氏家廟
江氏家廟
福仁宮,在地人稱大廟。
小結一。大溪不是,不是,絕不是從古以來就是這般光鮮亮麗。店屋、街道和觀光產業的發展和規範,網上和現場都有豐富資料。
第二,請盡量不要用巴洛克作形容詞,它有專屬的文化歷史意涵。可能中國文化崇尚神秘玄妙,大家都不喜歡用西洋歷史式樣。
第三,同樣是有柱腳有遊廊有立面,大溪的牌樓厝,同萬華剝皮寮、大稻程迪化街的店屋有何異同?同港島中上環九龍深水埗上海街以及澳門廣州開平南洋的騎樓屋又有何淵源?
跟著普濟路南行,右手邊公園內有一系列日式建築文物。包括神社底座,1932年建成。原有的上蓋建築物,當然彰顯了中國人當家作主之一雪前恥。
六廿四故事館,日治年代的農會倉庫,1942年興建。雖然古味不足,但有介紹建築結構智慧和民俗活動親子化盛事化的努力,有撼動到我的成見。山不在高。
整個崖邊,普濟路以西,日治時代是警察社區。加上一個24小時值班的局長,與大溪商業保安有關?
想不到在華麗的老街旁邊,來個沈默的眷村。或許這就是去到要有相撲場等級市鎮計劃的原因。
有兩段槍桿子管治塑造了今日台灣人的言行舉止意識形態。一條八德大溪線展現了兩個歷史塗層。
日本人在一個10分鐘步距的小小台地,完美呈現了他們的雙面性。老街玩文治,崖邊台地是武攻,絕是以色列對待巴勒斯坦級別的武攻。將來上到拉拉山巴陵鐵塔再繼續說明。今日,大溪善用國際觀光級的公廁、華麗的店屋、精緻的木建築、心思細密的佈局,青創藝文飲食遊憇歌舞昇平,對管治與被管治的糾葛,顧左右而言他。
另一方面,眷村絕對是支援國民政府黨政軍管治體系、孕育人員文化的後勤基地,也相應得到政權特殊照顧,共存共榮。跑一次眷村博物館,就能心領神會。介壽路沿途都有眷村;路面規格與週遭民生也毫不搭調,但路本不是蓋給百姓用的。居民有兩次被動員到路旁列隊,第二次有幸可免跪地哭送。
經歷兩造威權統治都能夠活得下來的人,心明好死不如歹活,個人利害、權宜將就、欺善怕惡、陽奉陰違、口是心非深入骨髓。
文革六四、228白色恐怖之孽,不光是當下精英死傷、家屬悲慟、經濟文化損失,而是對存活下來的大多數所造成的道德清洗,以及用省藉統獨包裝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