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三年任職保安,入職不到兩年就擔任豪宅主管的我,當然知道尼裔同事的威水史。同一工種,尼裔同事的人工,就是要比華人多三五千。人家亦對得起價,捱到放工雙眼仍然炯炯有神。總之業主們俾得心甘情願,用得口服心服便是。
尼籍同事靠的不是打躬作揖,雖然他們都很有禮貌。亦不會噓寒問暖故作親切,咩嘢少爺上星期份勞作有無攞到獎呀咁,連講聲good
morning都木過木村托腮。
抄出入車牌時,木板同筆遞到半天高,搞到要un高對腳。
不過肚腩好易突出嚟咁囉,一坐低就好容易變成foodpanda。仲有,一睇就知家鄉空氣稀薄,生得咁大隻都唔怕有咩空氣阻力。
幾仔爺都生得差唔多樣,差別在阿爸有金牙,阿仔有藍牙…夜更巡邏有時會俾佢地嚇到個心離一離,吓乜又見到你,好在面色都不蒼白。不過就唔會搏懵返兩個報三個。又或者,俾佢地搏咗都唔知。
至於尼裔女士,很奇怪,見親都上哂年紀,無個瘦。仲有,行得都好慢。莫非平地空氣阻力真係太大…
相對於印裔軍警雙棲,當年尼裔到港,主力當兵。啹喀兵團,除了威盡毅行者外,保鑣界也享負盛名。我第一份司機工,同屋苑一位富二代,外出時車隊三部。首先是三四位尼裔保鑣,木無表情,華人司機,日本車。第二是兩位白人保鑣,瞻前顧後,白人司機,歐洲辣車。第三是主車,一位怎樣看都只不過是文職隨從,態度從容,華人司機,極度顯眼豪華車。基本上可以不用車牌,駛過時地板會顫動。
另有一次,在銅鑼灣靜巷,銅鑼灣有多少靜巷,四部同一系列房車,車牌有巧妙連系。九位尼裔男士,同一系列衣著,其中四位著司機鞋。無論抽煙待召或者檢查車身,都乘機掃視附近雜物閒人。我當然輕輕打個招呼,指指我老闆的座駕。
元朗街頭所見的尼裔人士,可從容多了。女士一定民族套裝,男士西裝,細語輕聲,船過水無痕。您不會見他們邊行邊食,企喺通道之中最阻塞位置大聲講電話,通街鬧仔女老公。幾乎在茶餐廳快餐店茶樓見不到尼裔食客,更遑論街檔。真懷疑他們的鄉例禁止外食。
在非白人的世界,尼裔先生著起西裝,雖然不常打呔,不知何故,卻是非常的順眼。雖說人靠衣裝,但能夠將五短身材隱惡揚善起死回生的,都是身懷絕活。雖然未至於再生父母,亦近乎再世華陀。
錦田就有一家洋服店,它的顧客,當然是在地尼裔男士。
在非白人的世界,尼裔先生著起西裝,雖然不常打呔,不知何故,卻是非常的順眼。雖說人靠衣裝,但能夠將五短身材隱惡揚善起死回生的,都是身懷絕活。雖然未至於再生父母,亦近乎再世華陀。
錦田就有一家洋服店,它的顧客,當然是在地尼裔男士。
繼恐龍之後,有一種絕跡,叫洋服店。現成套裝顧客,經已少見,肯俾錢度身做西裝的人,希有度超越恐龍。不過我在元朗錦田區曾經碰過起碼四窩。
其中一家,光是幫我核對類近布辨,先後翻閱十多本,共二百多款同色布料。還要細心分析最後四強邊一隻質感勝、呢隻同嗰隻在戶外日光同室內燈光之下,又有咩唔同。熱淚盈眶呀。店家名字也真的有個龍字。我尚欠師傅一張訂單。
哎吔,它曾經在二樓。找不到了。旁邊也曾經有位律師,招牌寫上打遍省港澳菲,也不見了。可幸附近還看到打著粵海澳湛旗號的金行。
它們當年的組合,反映了一整代元朗人的視野和世界觀。搵到錢,買金器、做新衫。再進一步,本地及海外置業、融資。
回來回來
其中一家,光是幫我核對類近布辨,先後翻閱十多本,共二百多款同色布料。還要細心分析最後四強邊一隻質感勝、呢隻同嗰隻在戶外日光同室內燈光之下,又有咩唔同。熱淚盈眶呀。店家名字也真的有個龍字。我尚欠師傅一張訂單。
哎吔,它曾經在二樓。找不到了。旁邊也曾經有位律師,招牌寫上打遍省港澳菲,也不見了。可幸附近還看到打著粵海澳湛旗號的金行。
它們當年的組合,反映了一整代元朗人的視野和世界觀。搵到錢,買金器、做新衫。再進一步,本地及海外置業、融資。
回來回來
這個機場的影像,我們覺得很剌激很獵奇,要由盧遠復出介紹。在尼裔的海外遊子心中,它是我們明白不了的圖騰。我見過它做wall paper不下數次。每次一講我知它是誰,木然冷臉,會融化。

